cortlandt

总在下坠。

最近真的特别丧,特别丧。

可我们必须愤怒。

为性别的表演,为爱人不同的外壳,为权力的第一块砖瓦。

我会恐惧,可我还会爱,还要去战斗。

“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完了,应行的路我已经行尽了,当守的道我守住了。 从此以后,自有公义的冠冕为我留存,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;不但赐给我,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。”

文化如同大海,越在深处的人越有平静深邃也越有狂风怒涛,到了外围,一阵阵风便是全部的原因。然而就算最外围的潮汐也足以使沙滩上的人扑跌,所以只有一两句比喻构筑的世界,什么52赫兹,也自有它的魅力。虽然,刚强的灵魂要远渡到深海里去,也不妨碍它好色慕美,浅薄浮华。

有些人想太多了,说到底我只在乎我自己的体验,这是我唯一不可控,能压倒我一切的情感洪流。


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帮助我理解或者是共鸣这种体验。我的看法不重要,你的看法也不重要,甚至其他任何东西都能为此让道,哪怕是自贬自抑。因为语言从来不能描述出这种体验的万分之一。因为缺憾的现实让我如此钝感。我偏要触摸,偏要自卑,偏要难受。


理解一切并宽恕一切是个伪命题。

悲伤那么多,理智那么多,我无法不愤怒,但我不能展示这一面。